不必追问舒灵如何得知那汤药有毒，按照楚鹤书对舒灵的观察，那丫头心思缜密，不可能把这种事情乱说。

如此一来，那汤药，必定是有毒无疑了。

可问题是，舒灵说的那副药，似乎就是自己从府上给小丫头带来的那副药……

楚鹤书问舒灵：“姑娘可知，那毒是未煎药之前便有，还是熬成汤药之后才有？”

“这个奴婢不知，毕竟只用银针试过熬好的药。不过，七殿下带过来的药，奴婢特意留了一些，供人查证。”

这个舒灵，心思缜密，做事又滴水不漏。此外，说话又恰到好处，没有得罪我却也没有盲目地把我的嫌疑撇开——果真是个聪明人。

“好，你将那剩下未熬的药拿给白契。还有，那熬好了的也一并给他一些，待他去查查。”

“是。”

楚鹤书眉头紧皱，眸底波澜渐起。

如果自己带来的药，本没有毒，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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