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

Ansel偷偷打量方笑愚，他搞不懂方笑愚想干什么。平时方笑愚从不关心公司事物，为何今天如此的积极。

“方。”Ansel有些为难的试探说，“你会这么想，是你的意思，还是……”

“谁？”方笑愚散漫的目光忽然变的凌厉，“你想问谁？”

“你别误会，我是想说……”

“你是想说，这个决定是谁提出来的？”方笑愚玩世不恭的问，“是不是方卫国和我说了什么？因为他说了什么，我才敢这么做？是这个意思吗？”

“方，你误会我了。”Ansel实事求是道，“我真的没别的意思，我就是听说上海凯曼好像要换新董事长……至于是谁就不得而知了。你从上海来，我就想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。如果上海凯曼有这样的打算，我们当然可以配合着一起。”

“凯曼换了上海的董事长？”方笑愚愣了一下，他怎么没听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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