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后一句话，带着一丝颤抖，当真是让人心疼，李清玄本来对他还有些同情，现在却像是被刺穿了心脏一般。

如果他早点碰到这样的小孩，恐怕连圣人都进不去。

如此自私，如此不舍，谈何求道。

李清玄环着他，叹了口气：“太后是你最亲近的亲人，我这也是应该的。”

“不……”顾键元摇了摇头，“先生待弟子不错，弟子只是想天天见面而已。”

李清玄心中一软，说道：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
顾键元笑容明媚，眼眸里满是欣慰，但旋即，他的目光变得黯淡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，透着几分落寞，“涟华大哥待我这么好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
李清玄瞥了他一眼，说道：“皇上不必如此认为。”

顾键元看了他一眼，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：“我要将最好的都给你，涟华大哥，你别走，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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