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十一月,连水云观里大片栽种的木芙蓉花也已是花期将尽。
香气微弱,再不复盛开之景。
从傅清宁安置的这间精舍西窗望出去,门外院中正有一小片木芙蓉花圃。
她抬眼看时,就能将那已有颓败之势的各*木芙蓉花尽收眼底。
徐嘉衍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,先前被他加重的呼吸声都放轻缓不少:“我也并不是要凶你。”
傅清宁这才笑了:“我知道表哥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一时着急上火而已。”
木芙蓉这种花说来真是奇妙。
傅清宁喜欢的从不是木芙蓉。
梅花孤傲,凌寒独自开,幼时她只知红梅高洁,至寒冬时节总能一枝独秀,长大些明白了是非道理,才是真正敬佩梅花气节。
徐嘉衍爱的是菊。
他憧憬的大概一向是人淡如菊那样的生活,可惜一辈子也没能做到,所以心底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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