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”古神无面者发出愤怒的吼叫。

“没有眷族，也没有契约，我们只是普通的合作者，而这个合作只是基于我们双方都共赢的角度上实现。”夜清明十分清醒的说：“和恶魔签订契约是一个火坑，这是人类历史上不断发出的警告。你需要一个惩罚的机制，我也需要一个安全退出的保障。凭什么你想要给我套上枷锁我就一定要戴上，难道是因为你的维度高等么？不，这不合理，我也不会认同。只是合作，或者说应该叫做投资。”

“人类，就你的口气而言换成其他的生命体此刻已经进入到无尽的坠落之中，在万千虚空世界之中遭受着永无宁日的折磨。”无面者的语气很重，但在夜清明听来那只是一种碍于面子的言辞，没有任何实质意义上的威胁。

夜清明知道自己赌对了，黑石板以及李仙的遭遇给了他这个灵感，现在这个灵感已经被确证为真实的。古神觊觎任何富含大量熵减的存在。

人类生产的水晶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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