拴在牲口庄上的骡子,左边背上涂着未来几天的口粮,右边挂着木桶木盆,和一摞被褥,尾巴一甩一甩的打着飞在身上,起起落落的苍蝇。
偶尔抬起蹄子挪换位置,打着响鼻,看着往它走来的主人。
欧亦合走到木桩前,伸手解下打着结的绳子,“吁,走走…”
拉着就往火车后方的车厢走,骡子踢踢踏踏的跟在主人的身后,听话的,一路走。
一人一骡走了几节车厢,终于走到了,可以拉牲口的车厢,车厢处于后面的第三节,最后一节是火车头,火车头的后面一节蒙的严严实实,什么也看不到。
欧亦合打量着眼前的车厢,两边都敞开着,车厢门就像牛棚里的木栅栏,为的是车子行驶的时候,车厢里空气流通,避免闷死车厢里的牲口。
才走到车厢门口,一股扑鼻的臭气迎面袭来,心里忍不住叨叨,娘嘞,这么臭,怎么过?
心里再怎么不愿意,还是得上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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