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臻感觉到自己神智晕乎乎的，他微微偏头躲过路野灼热指尖，下意识低语“报酬？”

“对。”路野慢慢引导言臻，一手撑在言臻耳边“是报酬。”

不是真心，所以指挥官可以放纵自己。

“我不动那里……”路野嗓音暗哑，伸手覆盖住言臻的阻隔贴，俯身盯着言臻眸底。

言臻闻着周围浓到极点的朗姆酒味，只觉得辛辣气味直上心尖，他感觉到脖颈后的阻隔贴微微刺痛，薄唇微动，却没有说出任何话。

报酬吗？

路野……你我之间确实应以利益为主。

路野并未开灯，窗外不断绽放的烟花，时不时冲开屋内的暗沉。

言臻望着自己面前路野被窗外烟花映衬得越发矜贵眉眼，缓缓闭眼，沉溺其中。

对。

路野，你我只是利益。

报酬付你，在无任何关系。

路野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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