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，咱们总得着去求一个芝麻大小的项目的合作机会嘛？

再说了我也不是传话筒，您为何不直接和姜眠说呢。

奈何，陆时砚是老板。经理将陆时砚的话复制粘贴一番之后，又修改了一下内容发给姜眠。

叮咚，陆时砚急忙看消息。

“她说她不是不愿意和陆氏企业合作。她是不愿意和陆时砚洽谈合作事宜。如果换个领导来和她谈，一起推动项目。她还是愿意的。”

陆时砚再也克制不住了情绪了，直接掏出手机点开微信通讯录里的姜眠的对话框。

“我给你台阶，你就要快点下来。不然这个台阶马上就没有了。”陆时砚打完后发给了姜眠。

一分钟，两分钟，十分钟……

陆时砚一直没有等到姜眠回信。

他实在忍不住了，又发了一个“?”

红*的感叹号随着一起显示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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