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问吧，姜眠。”陆时砚抿了一口清茶，满眼笑意地看着姜眠。

“额，刑法第十条？”

“民法第101条？”

……

姜眠问的都有些厌烦了。陆时砚却笑盈盈地对答如流，一个错误都没有。

“不想问了！”姜眠把书重重地拍在桌上，直接撂挑子不干了。

“是不是很崇拜我？没有任何问题能够难到我。”陆时砚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
“陆时砚，我没空听你在这里放屁……

我累了，我要休息了。”姜眠冷着脸，声音淡漠。

陆时砚脸上的笑意骤然碎裂。

姜眠起身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陆时砚弯腰捡起了那张照片。

照片里是一个扎着双马尾，系着红领巾的小女孩在国旗下笑意盎然的样子。

他还记得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。

姜眠那时候评选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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