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厢内休息一天,赵枭身体已恢复的差不多。于次日清晨,他踏出马车、换上了一匹草原上较为罕见的温顺白马。
白马很通灵*,似乎知道赵枭的驾照级别不高,并未考验他“精湛”的骑术,像刻意般放缓了步子、不紧不慢的行着。
这使赵枭想起了白雪。
在心中默默悼念白雪的同时,赵枭也敏锐的发觉了四周环境上的变化。
首先,一路上零散可见的放羊牧民越来越多、但平坦的大草地却逐渐变少,取而代之的是层层迭迭不太高的小山岭。
以及一条奔流不息的清澈大河。
“贵客,这是我们的母亲河。”
“锡伯高勒。”
赵枭身侧,骑于纯黑骏马的宝勒尔托雷甩了甩她那乌黑秀丽的长发,继而卷起手中精致马鞭、指向澈亮河流轻声道:
“锡伯高勒与匈奴草原的羌罗河,被我们草原人并称为生命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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