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树能理解她的想法，“姐姐，你可否问过童画，他是不是愿意你做什么，他是希望你捧着他，还是希望你用爱他的名义，做伤害他的事情。”

“他还小。”

“童画不小了，他智力超群，比平常孩子高，又很敏感，早熟，该懂的，都懂了，夜陵若不在，他已成了我的主心骨，都能为我出谋划策，姐姐，你太小看他了。”沈千树温柔地说，“你若和他相处几天，你就知道了，童画不需要你做什么。”

“那你呢，我不明白，身为妈妈，我们所做的一切，不是让孩子平安地活下去吗，为什么要让他活在死亡的阴影里。”

“黑蔷薇……”

“她是一个恶魔，不会看在童画是一个孩子就会心慈手软。”杨丽华说，“不然，为什么我要听命于她。”

“我相信先生，会保护好童画。”

“夜陵，他……”

“是，我相信夜陵，他会保护好童画，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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