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只死读“经”,把“经”当作一成不变的、死的教条。
但草不同。
草知道“经”已经死了,但它同时也是活的。
说它死了,是因为“经”的文字已经固定,不会再改变。
说它活着,是因为“经”可以被解释。
而解释的权力,在于解释者。
这是草在颜疏凌给他的那些书上学到的,特别是研究宗教改革史的书籍。
各种教派如何根据不同的诠释,从同一本经典中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。
还有夏国古代的经学传统。
六经注我,而非我注六经。
不是让自己去适应经典,而是让经典来支持自己的观点。
有了这个能力,那些死去的“经”就不再是草的敌人,而是他最强大的武*。
草用一句又一句“经”中的话,重新构建了一套完整的逻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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