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真钢得意洋洋:“那是的。她每时每刻,不管干什么事的时候,都教给我认字儿、告上我学问。就连我们俩睡觉的时候,也是一个样儿。”
那个妇女:“我说的你家那俩小孩儿,怎么会这么聪明、这么懂事啊。闹了半天你们两口子,睡觉的时候不说睡觉的话儿,净说字儿、净说学问的话了。你家的这俩小孩儿,是字儿、跟学问做的胎、扎的根儿。”
又一个妇女:“他们家的那俩小孩儿,是文曲星下界投的胎。”
一个小伙子:“你们就甭提了,真钢叔跟红梅婶子结婚的,那天后晌我听他们俩的,窗户根去来。人家新婚头一宿都是,着急钻被窝睡觉。他们两口子倒好,他们俩不着急睡觉。红梅婶子着急教给,真钢叔认字儿,着急学习伟大领袖,教导我们的话。我们好几个人在他家的,窗户根底下蹲了多半宿,好事没看着、新鲜话没听见,可把我们几个人冻嘎了。把我的耳朵、脚冻的,都冒了血迹了。打那年开始一到冬天气,我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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