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云涛使劲咽下一口口水，艰难的开口，仿佛有千斤重压在咽喉上，“不、不是！”

“不是？那是什么？”凤云焕声音冰冷，素手轻扬，一根手指挑起凤二少的下颌，星眸清寒，冷意四溅的威慑从她身上骇然而来，“你不是说，买凶杀人，全部都是四妹妹的主意吗？你不是清清白白吗？这连一个‘刹那’都不到就翻供，你说说看，像你这样黑白不分是非罔顾的人，你说的哪一个字，值得被我采纳？二弟，做大姐的好心提醒你一句——”

凤云涛全身发抖，耳边传来冰雪碎裂的极寒。

“二弟忘了三年前我在京城的名号吗？‘疯女’杀人，可是不用负责任的！”

凤二少啊的一声惊叫，脸*惨白，腿间一湿，险些又像那天一样，废了好大劲才忍住涌动的冲劲，但是腰以下已经憋得酸疼。不多的腥臊味在灌满冷风的包房里不算太明显，但是对于凤云焕来说，已经足够引起她的注意，柳眉微皱，凤云涛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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