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赫也有些被这个问题问住了，他自己也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，仿佛一扇门在渐渐地打开一样，他好像不再像以前那样，总是将自己关起来，至于为什么，有一部分原因肯定是因为念恩的身份已经坦白，还有一部分原因，他觉得可能是因为另一个魂魄的存在。

“不是，不管你是谁，都一样。”祁赫拉回思绪，将心里的某些疑惑暂时压了下去，他答道。

“你会一直这么对我好吗？”念恩又追问，她有些忐忑地看着祁赫，自己帮了烛龙一个大忙，本来欧阳子是可以杀了烛龙的，如果祁赫知道了这些事情，会不会很生气？

想到这里，念恩的心情就有些惴惴不安，她等着祁赫的回答，视线一秒钟都不曾离开过。

“会。”祁赫坚定地答道，他很明白自己现在的心意，压抑得越久的情感，总是爆发得越强大，他现在连看到念恩都觉得很美好，也许他不懂什么爱情，但是他很想陪着念恩。

其实从当初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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