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段总顺应了她之所想，“江柔，你可还记得况教授曾许过的承诺。”

这一次，他不再拐弯抹角，而是痛快地，直截了当的急速“提杆收鱼”。

“记得，况教授说过臣微的大门会一直为我敞开。”江柔如实回答。

这话一出口，江柔与林怡都是聪明人，无须段总再点拨，也明白了这个大能是谁。

“可是，我只是一个普通医生，不认识辉瀚股东。”江柔的话刚一出口，立即悟到了什么，“难道况教授是辉瀚的股东？”

段总颔首，“你只对了一样，应该是辉瀚本就是况氏旗下的产业，我这个法人只是代持而已，所以虽是老板，却左右不了股东们的决策。”

他缄默半息，再道：“你是一个自律的好姑娘，可能至今都还不清楚自己的身家地位。”

江柔有些懵，她有啥地位，除了被冠以柏南的所谓金字招牌，啥也不是，靠自己当医生挣来的钱，在江城连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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