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锈蚀的排水管滴落,在青砖上凿出深浅不一的凹痕。陆谦然指间半截香烟的红光明明灭灭,烟灰落在他沾着暗褐*污渍的皮质手套上。苏槿闻到了混合着铁锈味的尼古丁气息,这味道像极了三年前那个暴雨夜——当时他就是这样倚在解剖室外的走廊抽烟,白大褂下摆还沾着受害人飞溅的脑组织。
\"帆布包右下角的血迹,\"他突然开口,烟嗓里裹着砂砾般的疲惫,\"用双氧水处理过三次还是会有鲁米诺反应。\"苏槿下意识将包往身后藏,帆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掌心的旧疤。那是半年前在法医实验室留下的,当她试图夺走他手里的解剖刀时。
暗巷尽头的圣母像被雨水泡胀了半边脸,彩*玻璃碎片在积水里闪着磷火似的幽光。苏槿数着他黑*高领毛衣上的雨痕,第七道水迹快要蔓延到锁骨位置的旧伤疤时,听见金属搭扣轻响。陆谦然从风衣内袋摸出的不是配枪,而是用证物袋装着的银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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