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顼与高太后的母子关系,一度闹得很僵。
但是,赵顼还是挺住了压力,而且一挺就是多年。
直到郑侠的《流民图》以及《论新法进流民图疏》,彻底击穿了赵顼的内心防线。
第二天临朝,赵顼就下了“责躬诏”,并宣布立刻罢方田、保甲、青苗诸法,出乎朝臣意料的是,向来颇受官家信赖的王安石亦被罢相。
赵顼眉头紧蹙,在龙椅上用手指不断揉着眉心。
“叮!赵顼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闯进了赵顼的脑海。
赵顼惊讶地睁开眼睛,已经很久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名讳了,就连太皇太后、太后也不会这么叫他。
“何人敢叫朕的名讳!”
赵顼放眼望去,垂拱殿内,除了内侍总管陈礼以及几个小太监随侍左右,并无其他人。
“官家?发生了何事?”
本来在打盹的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www.adexsw.com/chapter/429708/2828573_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