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家中厅,落针可闻。
唏嘘声暗涌,贺家人一时都缓不过劲来。
秦达拱手冲贺老太太行了一礼,“今日之事,并非秦达本意。大公子雇我做短工,我虽意外却从没生出过非分之想。大约贺环她……”
扭头警惕地瞥她一眼,方才继续:“晚饭后,她找我细谈,把我带到房后小树林。只有一炷香的时间,我对天发誓,从未有越矩之事。你们可以打我,可以骂我,却不能朝我泼脏水。我秦达活了三十二年,虽不能顶天立地,却也绝不做宵小之徒。”
有人以为,开疆拓土算顶天立地,或者力挽狂澜算顶天立地……
殊不知,在贺环仓促结束的青春岁月里,秦达已然算作顶天立地。
他撑起了贺环以后孤独的岁月,哪怕父母早亡,新婚守寡,她依然能够坚强地活下来。
之所以像鸵鸟一样藏了这么久,只因为她怕,怕自己寡妇的身份,怕自己并非完璧之身,配不上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www.adexsw.com/chapter/436621/215022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