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到底怎么了？你告诉我，告诉我好不好，到底是不是妈出事了？”

南荣琛沉默了。

南荣念婉立刻道：“是妈出事了，是妈出事了对吗？我要去见她。”

南荣念婉爬起来就往外跑去，南荣琛快速拦住她，“婉婉。”

看着南荣琛复杂的面*，南荣念婉轻轻眨了眨眸子，挤出一抹苦涩的笑，“爸，我妈都出事了，你不会还不允许我去见她吧？”

“不是的婉婉，你妈她不在精神病院了，你去了也见不到她。”南荣琛的声音很低。

南荣念婉情绪平静了些，“不在精神病了？那是在医院吗？她生病了，你把她送去了医院？”

南荣琛再次沉默。

南荣念婉拉住南荣琛的胳膊，“爸，让我去见见我妈好吗？不然我不可能安心出国的。”

南荣琛在沉默中终于抬起头，“婉婉，你真的想见她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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