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那刺鼻的气味,犹如一根细长而尖锐的银针,直直地刺穿了林野的鼻腔,让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。
他缓缓地睁开眼睛,然而,那白炽灯光却如同一道强烈的闪电,猛地刺痛了他的视网膜,迫使他又迅速闭上了双眼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小心翼翼地再次睁开眼睛,让视线逐渐适应这明亮的环境。
随着视线慢慢清晰,他看到头顶上方悬挂着一个吊瓶,里面的透明液体正一滴一滴地顺着输液管,缓缓地注入他的血管。那轻微的滴答声,在这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,仿佛是时间在这狭小空间里孤独的回响。
左臂传来的痛楚,不再是简单的刺痛,而是如同汹涌的潮水,一波又一波地撞击着他的神经,那是被无情坍塌的碎石彻底压断的印记。厚重的石膏绷带紧紧缠绕着它,像一副冰冷的镣铐,不仅沉重,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僵硬,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仿佛在提醒他身体的残缺。
与此同时,头颅深处也隐隐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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