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逸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
“没错！他们两人都死在我手。”

楚天傲感觉一阵眩晕，双手死死握住护栏。

“他们……走得痛苦吗？”

“痛苦！我故意在他们死的时候让他们更遭罪。”

楚天傲来此之前曾经想过很多，但就是没想到萧逸会自己承认，而且刚才居然连骗他一下都不愿意。

也不知道萧逸到底是太诚实，还是故意要让他难受。

“我……可以不计较你杀了我儿子的事情。”

楚天傲的声音和神态都苍老了几分，紧握着护栏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。

萧逸却张开双臂感受着迎面猎猎的北风，似乎只要其轻轻一跃便可一飞冲天。

他闭着眼睛，微微勾起嘴角。

“我敢跟你说，就不怕你跟我计较。现在把你后面的话说完。”

楚天傲用手指不停敲击着护栏，眉头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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