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僵立在原地,手脚冰凉,心脏却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。后退的那半步,似乎耗光了我所有的勇气。此刻,我像被钉在了地板上,动弹不得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那毫无焦点却又仿佛能穿透灵魂的注视。
他就那样靠着岛台,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摇晃,衬衫领口敞开着,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,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也有些凌乱地垂落在额前。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强烈的、与“陆砚深”这三个字毫不相干的颓废和脆弱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终于,他动了。
不是说话,而是迈开了步子。
一步,两步……
他朝着我走过来。脚步依旧虚浮,带着醉汉特有的笨重和不确定感,但方向却明确无误地指向我。他的目光依旧没有焦点,却牢牢地锁定在我身上,像迷失在暴风雨中的航船,突然看到了唯一的灯塔,尽管那灯塔本身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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