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太太那一声凄厉的、带着哭腔的呼喊,像一道精准的指令,将全场所有或明或暗的目光,包括我自己的,都引向了那个一直隐在宴会厅边缘阴影里的男人——陆砚深。
他依旧维持着那个看似闲适的姿势,斜倚着光洁的罗马柱,仿佛只是宴会中一个抽离的旁观者。璀璨的水晶吊灯的光芒流泻下来,却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,让他一半面容沉浸在光影里,棱角分明如雕刻,另一半则隐在暗处,深邃难测。
他手中那杯琥珀*的酒液,自始至终没有减少分毫,只是被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晃动着,杯壁上的冷凝水珠蜿蜒滑落,像某种无声计时的沙漏。
王太太的哭诉,像一阵嘈杂的风,刮过他的耳畔。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没有对*客遭遇“意外”的关切,没有对服务生“失职”的恼怒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被卷入麻烦的不耐。只有一种极致的、冰冷的平静。那种平静,比他勃然大怒更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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