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顽固的沉默,显然彻底激怒了本就情绪极不稳定的他。我清晰地看到,他眼中那层迷茫的水汽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翻涌而上的、被酒精放大了数倍的怒火和……一种更深沉的,仿佛被遗弃般的受伤。
他撑在我身侧台面上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,手背上青筋虬结。他俯视着我,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……”他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冰冷的嘲弄,“沈清弦,你现在……连句话都不屑于跟我说了,是吗?”
他的指控毫无道理,却精准地戳中了我内心最敏感的地方。不是不屑,是不能。是不敢。是残存的自尊和理智在发出最后的警告。
但我不能解释。任何解释,在这种状态下,都只会引来更激烈的风暴。
我必须打破这个僵局。必须做点什么,来转移他的注意力,平息这场即将失控的闹剧。否则,我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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