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端着重新斟满的香槟,托盘边缘的冰冷透过指尖传来,像一丝微弱的电流,不断提醒着我保持清醒和稳定。
我将自己缩进侍者制服的统一*里,像一滴水试图融入海洋,尽可能降低着存在感。目光低垂,只关注脚下光滑的地板和自己托盘的稳定,耳朵却像最敏锐的雷达,捕捉着周遭的一切声响。
那些或明或暗的注视,那些压低的、关于“沈清弦”这个名字的窃窃私语,像无形的蛛网,缠绕着我,试图将我拖入难堪的漩涡。但我强迫自己忽略它们,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“服务”这件事本身。为一位鬓角花白的老先生递上威士忌,为一位珠光宝气的女士换下空杯,动作精准、轻盈,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,仿佛我真的只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*。
然而,在这片由目光和低语构成的雷区中行走,神经始终是高度紧绷的。我知道,危险就像潜伏在阴影里的野兽,随时可能扑出。而我所能做的,只有尽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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