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辩解,像一层薄薄的窗纸,在寂静的花园里,被我自己用故作平静的语气捅破,留下一个空*而脆弱的回响。
我说,他只是恨我。我说,这是报复,很正常。我将自己包裹在这套说辞里,像披上了一件浸满冰水的湿衣,寒冷刺骨,却是我唯一熟悉的、用以抵御更可怕真相的屏障。
我背对着苏晚晴,专注地收拾着残枝败叶,试图用忙碌的背影隔绝她的目光,也隔绝自己内心那片正悄然龟裂的冻土。帆布桶里,枯叶相互摩擦,发出细碎而干涩的声响,像极了我此刻心绪的凌乱。
然而,预想中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。不是嘲讽,不是鄙夷,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仿佛看透了世事沧桑的通透和一丝……淡淡的怜悯。
我收拾残叶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,指尖捏着一片干枯的玫瑰花瓣,微微用力,花瓣便在指间碎裂成粉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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