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像庭院里悄然爬满墙角的常青藤,在不经意间,便将日子织成了新的纹路。
我手腕上的伤,在充分的休养和药物的作用下,终于彻底痊愈了。拆掉最后一道绷带时,皮肤上只留下一道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浅*印记,提醒着那场不大不小的风波。活动自如,不再有丝毫痛楚,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意外,从未发生过。
身体恢复了,我暗自做好了心理准备,等待着陆砚深将那些繁重琐碎、曾被他明令禁止的工作,重新压回到我的肩上。毕竟,合约还在,我的身份依旧是保姆,没有理由再享受任何“特殊待遇”。我甚至在心里预演了数遍,该如何更高效地完成那些擦地、搬运的活计,不给他任何挑剔的借口。
然而,预想中的“回归原状”并没有发生。
陆砚深似乎……忘记了这回事。
或者说,他刻意地、永久*地,将我的工作内容,导向了另一个方向。 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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