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被陆砚深采纳了修正意见的报告,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尚未完全平息,却已悄然改变了湖底的生态。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基于能力认可的新平衡,在我和他之间,如蛛网般纤细却又坚韧地维系着。我依旧做着那些细致的工作,但心境已大不相同。偶尔在书房与他短暂*汇的目光里,除了惯常的恭顺,似乎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属于“沈清弦”本身的沉静。
然而,这种脆弱的平静,很快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商业风暴打破了。
那是一个周一的清晨,宅邸里的气氛明显不同往常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、山雨*来的低气压。连周姨准备早餐的动作都比平时急促了几分,脸上带着少有的凝重。
我像往常一样,在固定的时间,准备好陆砚深的咖啡和简单的晨报摘要,端向书房。越是靠近书房,那种压抑感就越发明显。厚重的雕花木门并未完全关严,留着一道缝隙,里面隐约传来压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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