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、积满灰尘的地板,透过薄薄的佣人服面料,将刺骨的寒意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我的四肢百骸。我瘫坐在那里,背靠着冰冷的金属货架,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骼和力气的软泥,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耗尽。
唯有那只紧紧攥着汇款单副本的手,却像是被一种无形的、巨大的力量控制着,不受控制地、剧烈地颤抖着。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,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颜*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柔软的皮肉里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,却奇异地无法缓解那深入骨髓的颤栗。
那张薄薄的、泛黄的纸片,此刻在我手中,重若千钧。它仿佛不是纸,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掌心刺痛,却又冰冷得像一块万载寒冰,冻得我血液都要凝固。纸张的边缘,已经被我无意识的、痉挛般收紧的手指,捏出了深深的、无法抚平的褶皱,像一道道刻在时光上的伤疤。
我的目光,像是被钉死在了那张纸上,无法移开分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www.adexsw.com/chapter/458317/304075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