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,像一潭死水,在绝对的静止和压抑中,缓慢地、粘稠地向前流淌。我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*,精准地重复着每一天的轨迹:起床、打扫、准备餐食、清洁、回到保姆房。动作标准,表情空白,眼神空*。我将自己缩进一个无形的、坚硬的壳里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,也隔绝了内心任何可能掀起波澜的情绪。
这座宅邸,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。陆砚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我的日常视野里,只有周姨每日例行的、带着谨慎和同情的传达,以及无处不在的、冰冷的监控视线,提醒着我,我仍处于谁的绝对掌控之下。
直到这天下午。
我正在宅邸侧翼连接花园的玻璃廊道里,进行每日例行的擦拭工作。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照射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明亮却毫无温度的光斑。我拿着柔软的干布,机械地、一遍遍擦拭着光洁如镜的玻璃表面,动作轻柔得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www.adexsw.com/chapter/458317/304076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