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的街道，空旷而寂静。路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，像一个个悬浮的、不真实的梦。我裹紧单薄的外套，站在路边，夜风带着刺骨的凉意钻进衣领，却无法冷却我滚烫的、混乱的思绪。

一辆出租车在我面前停下，车顶的“空车”灯牌发出刺眼的光。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拉开车门，钻了进去。

“师傅，去市中心医院。”我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和颤抖。

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，大概是见我穿着睡衣外套，脸*苍白，眼神空*，以为我是家里有急事的病人家属，没多问，一脚油门，车子便融入了凌晨稀少的车流。

车窗外的城市飞速倒退，霓虹灯的光带在夜*中拉出模糊的残影。我靠在冰冷的车窗上，看着这个沉睡中的庞然大物，心里却像有一团乱麻在疯狂地搅动。

我为什么要去？

理智的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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