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姨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,变成压抑的抽噎。她大概是哭累了,也可能是觉得该说的都已说完,剩下的,需要我自己消化。
她红着眼圈,默默起身,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,轻轻替陆砚深擦拭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,动作细致温柔,像对待一个易碎的孩童。
我依旧抱着那个盒子,像抱着一块浮木,在情绪的海啸过后,勉强维持着不沉没。周姨的话,像最后一块拼图,严丝合缝地嵌入了那个由日记、批注和冰冷证据构成的真相图谱里。
陆砚深后来的自毁倾向,有了最直观的注脚。
可是,三年前呢?
那个分手雨夜,他眼底除了冰冷的恨,是否还有别的,我当时未能察觉的东西?
那个汇出巨款却石沉大海的决定,背后又是什么?
就在我思绪纷乱如麻时,病房门被再次轻轻敲响。
周姨走过去开门,门外站着苏晚晴。
她穿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www.adexsw.com/chapter/458317/304091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