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这样握着他的手,在病床边坐了不知道多久。
窗外的天*从浓黑转为墨蓝,又渐渐透出鱼肚白。城市在一点点苏醒,而病房里,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周姨中间悄悄进来过一次,给我披了条薄毯,又换了输液袋。她看着我和陆砚深*握的手,眼圈又红了红,但什么也没说,默默退了出去。
我没有睡意,只是看着陆砚深。
看着监护仪上起伏的曲线,听着他微弱但逐渐平稳的呼吸声。
恨意消散后,心像被掏空了一大块,但又似乎被一种更沉重、更绵密的东西填满了。是疲惫,是释然,是跨越了漫长误会的懂得,还有……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深究的、细微的牵挂。
天光完全大亮时,医生来查房。
仔细检查后,主治医师脸上露出一丝松快:“烧退了,生命体征稳定多了。危险期算是过了,观察一下,如果没问题,今天可以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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