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深在医院又观察了两天,确认没有大碍后,出院了。
他没有回那座空旷得像个陈列馆的别墅,据周姨在电话里*言又止地透露,先生暂时住在了市中心的公寓,说是离公司近。
我搬回了自己租住的、离公司更近的小单间。
日子仿佛一下子被按下了静音键,又回到了最初的轨道。
上班,下班,挤地铁,在便利店解决晚餐。
不同的是,手机里,每天清晨七点整,会准时响起一声轻微的震动。
没有多余的问候,没有黏腻的情话。
只有两个字,来自一个我曾经烂熟于心、后来咬牙删除、如今又静静躺在通讯录里的号码。
【早安。】
第一天收到时,我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字,愣了很久。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还是他手机被盗了?
这不像陆砚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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