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深那句“干净”,像一道分水岭。
划开了过去与未来,也划开了依赖与独立。
陆氏撤资的消息,像一场内部地震,震波迅速传遍了集团的每一个角落。
最初的几个小时,是混乱的。
财务部告急的电话几乎打爆了总裁办线路,原本稳坐钓鱼岛的几个合作方开始言辞闪烁,甚至有些中层管理者的邮件里,开始出现措辞谨慎的“个人职业规划咨询”。
人心惶惶,大厦将倾的论调甚嚣尘上。
我和陆砚深没有时间愤怒或悲伤。
震央的总裁办公室,反而成了最平静的地方。
他坐镇中枢,一道道指令清晰冷静地发出。
冻结非必要支出。
紧急评估所有在建项目现金流。
约谈核心供应商与渠道商,稳定军心。
而我,负责应对内部的人心浮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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