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满的睫毛结着霜花，她正用修正液在轧钢厂冷却池的冰面上画螺旋。赵海成摸出激光测距仪，发现女儿画的每道弧线都精确对应着42crmo钢的相变温度曲线。池底沉着的直线加速*突然泛起幽光，投射出王秀兰的全息影像——她穿着病号服，手里握着梅花扳手，背后是无数旋转的齿*与蝴蝶。

\"欢迎来到量子观测站。\"全息影像突然开口，声音带着机床运转的共振频率。赵海成看见妻子脖子上挂着他的工牌，牌面用荧光笔写着海森堡不确定*原理的公式：ΔxΔp≥?\/2。

张建军的脸从控制台渗出，像被辐射融化的蜡像：\"你们以为逃得出参数牢笼？\"他举起液氮罐，罐体标签显示生产日期是赵海成与王秀兰初遇那天的量子叠加态——既在1997年6月15日，又不在任何具体时空。

女儿突然唱起儿歌，声音带着电子合成的弦外之音：\"齿*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