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那股浓郁到能防蚊驱虫、顺便把路人也熏一跟头的“草药香水”味,足足过了三天才渐渐淡去。这三天,苏晚晚和翠儿出门都自觉绕着人走,生怕把哪位体质敏感的大爷大妈给“香”晕过去。
不过,因祸得福。那场轰轰烈烈的“驱蚊运动”,虽然过程狼狈,效果惊悚,却也让苏晚晚在摸索中,意外地对南州本地的一些植物特*有了那么一丢丢粗浅的认知。至少,她知道哪种草味道冲,哪种草汁液黏糊糊,哪种草烧起来烟特别大……
这日清晨,苏晚晚正对着屋里所剩无几的米缸发愁,思考着是去河边碰运气看能不能捞点小鱼小虾,还是再去集市跟那些精明的本地摊主进行第二*“价格拉锯战”时,院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,伴随着几声焦急的、带着浓重口音的呼喊。
“阿叔!撑住啊!”
“快!快去请巫医!”
“来不及了!血止不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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