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把人都赶出去了，最后这点收尾工作都需要博士亲自来*作。

实验本就在做收尾阶段了，主要就是统计数据完成最后的调校。

林秋催促博士快点，他还着急完成‘契约’呢。

愚人众会帮助林秋，契约的代价就是林秋也要支持愚人众的实验，还有神之心。

所以林秋是不会破坏这场实验的，但仅限于实验还没出结果之前。

实验结果出来，契约也就达成了，之后林秋怎么做都不算违反契约了。

博士也没有意见，因为对于已经做完的实验他就会失去兴趣。

散兵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结局，他根本不在意。

实验工具，用完自然是要丢弃的，散兵如此，柯莱亦如此。

不管他们是不是‘自己人’，在博士眼里都没有区别。

这就是博士最不是人的地方，他和大贤者一样，从不把任何人当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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