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袖中冰冷的“忠慎”玉佩似乎更沉了,压得他心头发堵。皇帝撒灰午门、焚毁清单的举动,表面是昭示贪腐已清、气象更新,实则是更深的警告: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今日你位极人臣,若行差踏错,明日便是午门寒风里飘散的灰烬,是严世蕃那诏狱深处凝固的嘶吼。
“爹……”徐璠立在门边,脸*比案上的素纸还白。管家早已退出,屋里只剩父子二人,“府门口……有言官递了东西进来。”他递上一份折叠齐整的文书,手指微颤。
徐阶展开,扫了几行,无声叹息。这是一份措辞更为激烈、证据也更“详实”的弹劾副本,虽未署名,但其笔锋指向与徐璠案紧密相连,矛头更隐约牵引着他徐阶批核的那三十万引盐引。“私减盐税”被描绘成一个庞大贪腐链条的开端,而链条的顶端,直指首辅徇私庇护。
“是严党残余?”徐璠哑声问,眼底有恐惧,也有一丝被*到绝境的狠戾,“亦或是朝中那些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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