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郊珐琅彩工坊的铁门推开时,带着釉料气息的热风扑面而来。沈心漾跟着老师傅穿过堆满陶胎的院子,脚边的铜丝卷滚到墙角,泛着冷光——那是掐丝用的0.2毫米紫铜丝,细得像头发丝,稍不留神就会折断。
“沈小姐,您看这胎体。”老师傅蹲在工作台前,指着一个刚拉好的瓷胎,“这是瓷都的高岭土,要经过‘揉泥-拉坯-利坯’三道工序,利坯时刀要稳,胎壁最薄处只有1.5毫米,比鸡蛋壳还薄,才能托住珐琅彩的釉*。”
沈心漾伸手轻碰瓷胎,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,突然想起妈妈当年教她揉面做桂花糕,说“面要揉到起筋,才够软;胎要利到透光,才够灵”。她拿起旁边的掐丝镊子,试着夹起一根紫铜丝,刚想弯出缠枝莲的弧度,铜丝“啪”地断成两截。
“别急,得用巧劲。”老师傅接过镊子,指尖带着老茧,却灵活得像长了眼睛,“你妈妈当年来看我做珐琅彩,也试过掐丝,断了七八根才成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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