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酌酒庄的晨雾还没散,沈心漾蹲在后院的老梅花树下,指尖拂过树干上粗糙的纹路。这棵树是妈妈当年亲手种的,如今枝繁叶茂,枝头还挂着去年未谢尽的干梅,风一吹,簌簌落在她的白裙上。
“再挖深一点试试?”季衍舟握着小铲子,小心翼翼地在树根旁刨土,生怕碰伤根系。昨天他们在树下挖了半小时,只挖出个锈迹斑斑的铜盒,里面装着个绣着梅花的香囊——是妈妈年轻时戴过的,香囊夹层里藏着张碎纸,上面只有四个字:“盏中藏魂”。
“别挖了,再挖树该伤了。”沈心漾接过铜盒,指尖捏着香囊,梅花的残香混着陈旧的丝绒气息钻进鼻腔,“妈妈写‘盏中藏魂’,会不会和珐琅彩酒盏有关?我们带了故宫联名款的酒盏去巴黎,或许答案在那里。”
季衍舟放下铲子,帮她拍掉裙摆上的泥土:“不管怎样,先去巴黎把论坛的事办好,秘方的事等回来再说。安保我已经安排好了,海外华人社团会派两个人全程跟着,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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