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沙掠过荒原，卷起碎石在低空打旋。路明背着老者，脚步没有停。战修拖着残斧走在最后，每一步都陷进沙里，又用力拔出。女修跟在中间，玉簪悬在掌心，光已微弱得几乎看不见，但她仍用指尖轻点其上，维持着四人之间那条细若游丝的灵识连接。

灰雾前方，那座巨大*廓越来越清晰。不是山，也不是城，像一块从地底隆起的巨岩，表面布满沟壑般的刻痕，远远看去如同某种沉睡的活物。风在这里变得滞涩，吹到脸上不像是空气流动，倒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膜阻挡着，缓慢而沉重。

路明忽然停下。

他将老者缓缓放下，靠在一块断裂的石柱旁。老人嘴唇干裂，呼吸浅得几乎察觉不到，手里却还攥着那片骨片，指节泛白。女修立刻蹲下，一手搭在老者腕脉，另一手抚住玉簪，试图调出最后一丝清光探查伤势。可玉簪刚颤了一下，便发出一声细微的裂响，裂纹又深了一分。

“别用了。”路明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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