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的声音持续了七分钟。

莫雨感觉自己被拆解成基本粒子，穿过无数层镜面。每个反射面都像刀片般锋利，切割着她的存在本质。奇怪的是并不疼痛——容*完整度达到97%后，疼痛这种原始信号已经无法被她的新形态处理。

第一个感知恢复的是视觉。她看到自己漂浮在由无数镜面碎片构成的奇异空间中。这些碎片不遵循欧几里得几何，有些向内弯曲成球面，有些延伸出分形结构，还有的像莫比乌斯带般无限循环。每个碎片内部都封印着一段记忆场景。

欢迎回家，39-127。

声音来自四面八方。莫雨转身——如果在这个空间里还有意义的话——看到一个小女孩漂浮在镜面迷宫中。约莫七八岁年纪，穿着老式背带裙，左半身是正常人类，右半身则由淡金几何光流构成。

第零号？莫雨问道。新形态下的声音直接在空间里形成波纹。

小女孩点点头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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