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衡草的气息，在李云金的舌尖蔓延，苦涩中带着一丝腥甜。

他睁开眼，梦境残留的画面，仍在脑海中翻涌。凶手在杀死父亲后，刻意将染血的，黄家外袍套在了，原本的衣物外。那枚黑玉佩，就藏在飞燕纹的，袖口之下。

你醒了。

黄小凤的声音，从屏风后传来，冷淡得不带一丝波澜。她正在整理账册，鹅黄衫子的袖口，绣着精致的飞燕纹。与凶手当年所穿一模一样。

李云金强压下，翻涌的情绪，故意将药碗，重重地砸在案几上：多谢黄掌柜的。他冷笑，不知这次又加了什么料？

黄小凤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痛*，随即恢复平静：李公子既然怀疑，今后不必再饮。她抽出一张契书，当着他的面撕碎，醉仙楼与云锦坊的合作，到此为止。

纸屑如雪片般飘落。李云金拂袖而去时，余光瞥见窗外人影一闪，是赵账房的心腹小厮。

当夜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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