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容的冷笑尚未散尽,齐砚生正*开口,一股刺骨寒意自地底猛然炸开。他瞳孔骤缩,古瞳本能运转,却在触及空气的刹那如针扎般剧痛。脚下砖石寸裂,一道血光自屠宅废墟中心冲天而起,粗逾巨蟒,撕裂夜穹,直贯云层深处。
他一把将沈清梧拽至身后,银针已滑入指缝。光柱并非纯粹能量,而是由无数残缺符文螺旋缠绕而成,层层叠叠,似有规律又似混乱。古瞳穿透其内,视野骤然扭曲——核心处竟浮现出两页泛黄纸片,边缘焦黑,字迹苍劲:正是父母失踪前最后执笔的《玄枢九针·补遗》手稿影像!
那字迹,他五岁便刻入骨髓。
更令他心神震荡的是,这些符文流转的轨迹,竟与沈清梧每月朔日高烧时体表浮现的纹路完全一致。血脉共鸣,非偶然可解。
沈清梧呼吸一滞,指尖微颤,旗袍下摆无风自动。她未倒下,却眼神涣散,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牵引。齐砚生左手疾点其“神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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