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砚生踩上最后一级台阶,脚底碾过一块烧焦的银针残片。他没低头看,只是扶着墙缓了口气。天台的风比楼下更冷,吹得他白大褂下摆翻动,药杵吊坠撞在锁骨上发出轻响。
沈清梧走在前面半步,脚步很慢。她的旗袍袖口还沾着血迹,左手一直按在耳后那道月牙疤的位置。她没有回头,但知道齐砚生跟在后面。
两人走到阵纹中心。地面残留的符文已经熄灭,只有几根断裂的银针*在裂缝里,像枯死的草。齐砚生靠着一根断裂的支架坐下,从药袋里掏出那张血棘残章。纸页边缘焦黑,墨迹模糊,可“宿主”两个字依旧清晰。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纸角。这些年喝下的补药,每年生日那杯温热的汤汁,裴玉容亲手递来时嘴角弯起的弧度……原来都是为了养这具身体,等一个引爆的时机。
沈清梧蹲下来,把之前用过的手帕重新覆在他手掌上。布料吸了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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