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隼的手指死死攥着沈清梧的裙角,指节泛白,像是要把那布料撕裂。齐砚生瞳孔微缩,立即蹲下身去,左手因伤垂在身侧,只能用右手小心托起寒隼的手腕。掌心冰凉,黏着血与灰烬,但那半块玉佩仍被牢牢扣住,边缘已嵌进皮肉。
他轻轻撬开手指,将玉佩取出。触手的一瞬,一股极细微的震颤顺着指尖窜上脊背——不是能量波动,更像是某种沉睡之物的呼吸。
玉质暗青,断口参差,却有极细的刻痕蜿蜒其上,形如古篆。他认得这种纹路,幼时曾在母亲翻阅的残卷边角见过,是青囊门嫡系信物才有的封脉铭文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胸前挂着的青铜药杵,沾满血污,表面斑驳。可就在玉佩靠近的刹那,杵身竟微微发烫,仿佛内里藏了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他咬牙解开衣扣,将药杵取下。杵底有一处凹槽,常年被皮肤贴合,温热不散。他将玉佩缓缓对准,轻轻嵌入。
严丝合缝。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www.adexsw.com/chapter/463580/147704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