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砚生背起沈清梧的时候,手臂上的伤口又裂开了。血顺着袖口往下淌,在她月白*旗袍的肩头晕出一小片暗红。他没停下,一步一步踩在湿滑的巷道里,脚步声很轻,像是怕惊醒什么。
护腕下的旧疤一直在烧,像有火在皮下爬。每走十步,他就靠墙站一会儿,喘口气,再继续往前。他知道不能停。那个“影”虽然逃了,但留下的紫焰不是假的。有人在盯着他们,从实验舱到这条巷子,一直都在。
城西的老药铺亮着一盏昏灯。门是旧木做的,上面刻着一道青囊门的隐纹。齐砚生用左手拇指划破指尖,把血按在门缝处。一道微弱的青光闪过,锁扣“咔”地一声弹开。
他背着沈清梧进去,反手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缓了半分钟。屋里很静,只有药炉在咕嘟冒泡,蒸汽打湿了窗纸。他把她放在里间的床上,手指探她脉门——跳得急,体温已经升高。
毒素提前发作了。
他翻出银针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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