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砚生的手掌被玉佩边缘划破,血顺着指缝流下来。他顾不上伤口,一把捞住往下出溜的沈清梧,另一只手抄起她腿弯,将人整个抱进怀里。她的身体烫得吓人,呼吸浅得几乎摸不到。他贴着墙根往消防通道退,脚步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声响。
后背撞开一扇铁门,他跌进地下药库。这里早没人来,货架倒了一半,地上全是废弃的药瓶和发霉的纸箱。他把沈清梧轻轻放在角落干爽处,自己靠着铁门喘气。肺里像有刀片在刮,每吸一口气都扯着肋骨疼。
他低头看她。眼角那道血丝还没干,嘴唇发紫,左手还攥着半截银针。他伸手去拿,发现她手指僵硬,根本掰不开。他咬牙,用牙齿扯开左腕护布,布条裂开,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旧疤。他抽出最后三根银针,一根一根扎进她耳后月牙疤周围的*位。
针尾轻颤,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,呼吸稍微稳了些。
还不够。
他撕开自己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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